“若早知道吏舍里藏了这么个人物,丰叔我手持尖刀趁夜摸进去,白刀子进红刀子出,泼天的富贵唾手可得!”
扶苏没心思在听对方吹嘘,他匆匆告别后直奔陈善的府邸。
沿途路过吏舍时,此处大门敞开人去楼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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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昨夜的变故,剩下几个没走的俊才也吓得逃之夭夭,空空荡荡的庭院倍显萧瑟。
“妹婿!”
恰好陈善正要出门,二人迎面相遇,扶苏挥舞着手臂打了声招呼。
“妻兄,真是好巧。”
“不对,你有事来寻我?”
陈善从车厢中探出身子,热情地招呼:“上来坐,咱们边走边聊。”
扶苏犹豫片刻,抬腿攀上马车。
“妹婿,韩王后人前来投奔,却被你所杀?”
他开门见山地道明来意。
陈善错愕了一瞬间:“妻兄的消息倒是灵通。”
“没错,我一时气不过,昨夜派人将他清理了。”
“莫非你听到了什么动静?”
扶苏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“你与秦国已然反目,朝廷上下无不视你为乱臣贼子。”
“六国余孽与你应该志同道合才对……”
陈善竖起手掌:“打住!”
他气愤地说:“修德在妻兄眼中竟是此等营苟之辈?”
“你可以侮辱我,但不能侮辱我的志向!”
扶苏瞠目结舌。
我怎么侮辱你了?
你的志向不就是造反吗?
难道我说错了?
“妻兄,修德之前与你直抒胸臆,你都当成了耳旁风?”
“没错,我是想推翻朝廷、重塑山河,但岂能与六国余孽那等腌臜人物混为一谈?”
“与其说我是个反贼,我更想称自己为革命者。”
“一个身怀伟大情怀、高尚品德,志在革故鼎新、再造乾坤的革命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