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绝对不会猜错,昨夜的几次震响可不是普通的雷声,更像火药爆炸的动静!

“丰叔,早。”

“乔松路上买了四个肉包,分你两个。”

扶苏找到与他相熟的老吏周丰,与之客套寒暄。

“小赵,又劳你破费了。”

“哎呦,还热乎的呢。”

“真香呀!”

周丰吸了吸鼻子,迫不及待地大快朵颐起来。

扶苏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,不着痕迹地把话题引到昨天夜里的响动上去。

“小赵,我跟你说。”

周丰左顾右盼后,招了招手示意对方附耳过来。

“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万万不可对外传扬。”

扶苏有些好笑地暗忖道:你能知道的事,要不了几天就传的沸沸扬扬,还用得着我保密吗?

“乔松一定守口如瓶,丰叔尽管放心。”

周丰点了点头:“你小子口风紧,我怎会信不过。”

“告诉你,昨天夜里杀人啦!”

“县尊亲自授意,人还没走出西河县就被截住了,横尸当场!”

扶苏疑惑地问:“死的是什么人?妹婿为什么要杀他?”

周丰纳罕地看着他:“你还不知道?慕名而来投奔西河县的青年俊才中,有一人乃潜逃多年的韩王后裔。”

“此人自视甚高,与县尊一言不合就吵了起来。”

“他的性情你还不知道?向来仇不隔夜!”

“那韩王孙自知闯了大祸,收拾行囊便想跑。”

“没走出多远就被县尊的亲信手下追上,当场连他及同伙一起打死了!”

扶苏面露讶异之色:“死的是韩国王室余孽?”

“妹婿怎么会……”

他实在想不通,此人对陈善的造反大业裨益良多,怎么不对其善加利用,反而堂而皇之地截杀在西河县!

六国余孽私下勾连已经是公开的秘密,韩王后裔丧命在此,陈善岂不是无端与这些人结下了仇怨?

周丰一本正经地说:“县尊总是这样,气性大,眼里不揉沙子。”

“莫说是朝廷通缉的韩国王室余孽,即便是当朝王孙公子,惹到县尊头上,他照样毫不手软!”

“唉,可惜了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