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临仔细看着镇长的表情,察觉不到任何异样,就好像他置身事外一样。
“啊,那这可就麻烦了,凌隶大人说我们这来了些宵小之辈,所以前几天要我把信标给封锁了。”镇长看似慌张地说着。
哥舒临陷入了思考,镇长理论上不会是共鸣者,一个长年生活在虹镇的人,还是公众人物,有没有共鸣大家都再清楚不过了。
没有密不透风的墙,只有不断说漏的嘴。
这里还是个相对封闭的小城镇,街坊邻居肯定都相对熟络,要完全隐藏自己是共鸣者的讯息这么多年,是不太可能的事。
所以理性推断,对方是共鸣者的可能性极低,那他自然有可能也是受害者,是凌隶去指使他的。
只是这问题就来了,假定他是一个普通人,而且是被威胁的情况,那他的反应又太冷静了,连慌乱都像是演出来的。
哥舒临越看越觉得,这两人就是在合谋,是在演他们。
但这样的话问题又来了,自己几人出行可没有公开,就算在码头或是城内被观察到,对方总不可能预知未来,前几天就开始封锁信标吧?
那在不知道自己这帮人身份的情况下,就算知道他们全员都是共鸣者好了,到底为什么需要跟他们玩这种小把戏?找个理由软禁或抓起来不就好了?
“对了小朋友,这里毕竟是下棋的地方,一直占着场地也不太好。不如先到我家坐坐,咱们好好聊一聊,我可不想让虹镇人被笑话。”
镇长笑咪咪的看着三个孩子,略为臃肿的身材,活像个上年纪的员外。
当然,他本人的确就是个上了年纪的员外。
此时哥舒临陷入两难,他需要探知更多的情报,才能更好地分析情况。
但就像他刚刚想的,对方真要是合谋的话,那就应该将自己等人软禁。而现在他的提议,无疑是适合执行这样方案的。
“去,还是不去?”哥舒临面临着两难的抉择,每分每秒都是煎熬。
“去吧。”哥舒临做出了他的选择。
危急时刻,他能让小离和明镜先跑走,自己进入超频状态将对方挡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