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缃仪姐姐,刚刚我们忘了问凌隶先生,为什么虹镇要封锁信标了,但先生现在很忙,没太多时间跟我们解释。”

“所以我们现在想问问看,是否还有其他人可能知晓。”

哥舒临表现的温文儒雅,跟他嘈杂的内心小剧场,有着强烈的反差。

“这我还真不知道,我是没有很在意这件事,我们大部分人没事都不会出镇,信标有没有开启,一般镇民是不在意的。”缃仪顿了顿,“还是叫我缃仪就好,叫姐姐太见外了。”

“不过可以直接去问镇长,指示是他下的,他肯定知道!”

看着缃仪雀跃的样子,哥舒临有些不好意思,但他并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
“那就麻烦了,先谢谢缃仪姑娘了。”哥舒临鞠躬答谢道。

缃仪领着众人来到了一个圆形的水池旁,池内石台一块一块的,能让四、五个人踩上去不掉。

中央有一个更爲宽广的石台,正中央两名身着唐装的老者正下着棋,沉浸在属于他们的岁月。

“镇长先生,这里有客人有问题想问您。”缃仪压低声音的呼叫着,尽可能调整成刚好能听到的音量。

只见其中一人忽然抖了一下,手似乎不经意的碰到了棋盘之上,数枚棋子就这样被掀翻到了水中。

“哎啊孩子们,你们吓到老头子我了啊!这盘棋怎么办啊!”只见那名老者,摸了摸自己的头顶上一片没毛的区块,用着毫无悔意的语气说道。

“你这老头子!这就吓到了!平常其他人来,我怎么没见你吓到!快输了才吓到!谁不知道你这老登在耍诈!”另一位老者说的是面红耳赤,对着秃顶老头一顿输出。

“应急个什么劲,我这来客人了,”秃顶的镇长试图将另一人打发走,只换来了一阵咒骂。

就在哥舒临好奇还要吵多久时,另一名老者瞥见了四名孩子,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后脑勺,摆了摆手就和镇长和解离开了。

“您好。”哥舒临打完招呼后行了个礼,尽可能表现自己的礼貌。

“孩子你看着有些面生,请问外地来的客人吗?”

“是的,镇长大人,我们因故和母亲在旅行途中失散了,这才找到了镇上。凌隶大人已经在协助我们寻找了,只是我们还有些事不解,想来跟您询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