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碰到了!那里……可以连接!”
瑟娜的声音带着扭曲的狂喜和巨大的痛苦。
然而,就在她试图将这一丝连接稳固、扩大时,异变陡生。
那“裂痕”深处,联邦“叙事边界干涉场”的防御机制被触发。
并非能量反击,而是一段强制的、矛盾的概念逆流,沿着瑟娜建立的脆弱连接反向冲来。
“错误……连接是错误……不允许被连接……既是通路……又是绝路……”
瑟娜的意识瞬间被这些矛盾指令淹没。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可怕的畸变:皮肤下仿佛有无数光虫蠕动,左臂突然变得透明,右腿则瞬间结晶化。
她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眼球疯狂转动。
“剥离!快把她拉出来!”
阿尔文祭司尖叫。
但为时已晚。
瑟娜的存在逻辑在矛盾概念的冲击下崩溃了。
她的身体没有消失,而是定格在了最后那一瞬畸变的、违反生物学的状态,如同一尊扭曲的、无声呐喊的雕像,生命体征彻底消失。
肉体虽在,但“活着”的叙事已被删除。
“废物。”
阿奎看着瑟娜的“雕像”,终于吐出一个冰冷的词。
他的目光,投向了最后一名少女...伊芙。
伊芙已经吓傻了,眼泪无声地流下,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阿尔文扑到阿奎脚下:“将军!不能再继续了!伊芙是这一代共鸣最深的孩子之一,是教团的希望!她会死的!而且前两次已经证明,对面有强大的规则防御,强行引导只会……”
“正因如此,才需要共鸣最深的孩子。”
阿奎一脚踢开阿尔文,盯着伊芙。
“你是‘沉默回声’,教团的宝贝。”
“现在,证明你的价值,去完成她们未完成的事,否则...”
“你就和她们一样,毫无价值。”
这一刻,圣所内的所有人。
都屏住了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