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完这一遍血契,宁秋砚怔了怔。
他好像现在才明白这约定的含义。
将一切都交给关珩,并不是指他成为了没有自我意识和选择权的禁脔,因为关珩没有对他进行过任何违反意愿的控制,这一点他早已知晓。
可是直到这一刻,他才深刻理解,约定内容代表的是关珩将永远是他坚不可摧的后盾,是包容他所有的港湾。
如果他想要的是绝对的占有,那么关珩终究会给。
刚背到这里,宁秋砚的嘴唇就被关珩吻住了。
人发烧的时候连口腔也是滚烫的,关珩吻得很重,撬开他的齿缝,从内到外品尝过一遍之后,克制地将人放开了些,冒出来的尖牙贴着宁秋砚脖颈处的耳侧。
宁秋砚不仅没有躲,还顺从地往后仰,将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关珩面前,听见关珩问:“我允许你擅自在身体上穿孔了吗?”
紧接着,微凉的手掌便来到平坦的腹部。
肚脐上缀着一枚脐钉。
两头都是暗红色的宝石,中间以银针相连,由耳钉改造而来。
属于关珩的标识,从来没有离开过宁秋砚的身体。
宁秋砚发着烧,脸已经看不出来红不红了,只能咬牙认错:“没有……我错了。”
齿尖一点点地刮过颈侧皮肤。
往下移。
最后停留在脖颈的血管上。
惩罚似的咬得很重,但是只留下了浅浅的牙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