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珩默认,宁秋砚很懊恼。
关珩没有说过做下决定的原因。
但是现在仔细回想起来,可能是在宁秋砚被秦惟之咬伤那天。
或许是饥饿本能驱使,或许是强烈的占有欲。
人类脖颈上致命的伤口刺激关珩的神经,他咬住宁秋砚的脖颈刺入毒素,强势覆盖咬痕的同时,也品尝到了血液深处的味道。
——是来自于宁秋砚身上强他数倍的,极深、即将失去他的恐惧。
明明知道血族无法被杀死,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生命危险,宁秋砚在目睹他伤痕之后那极度的痛苦深深撼动了他。
炽热的爱熊熊燃烧着,让一颗濒临死亡的心掀起了更大的波澜。
之后每当想起那一刻,关珩都能感觉活着。
“我也很想你。”
关珩说。
话说得很淡,表达不比实际付出的万分之一,却已经是他能说出的最能阐述内心的句子。
宁秋砚身体一颤,滚烫的鼻唇触碰到关珩冰冷的颈侧,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。
关珩垂着睫毛,沉声说:“戴上耳钉之前你都在血契里答应了什么,背给我听——虽然你已经违反了约定,那个我们之后再说。现在把契约的内容背一遍。”
约定像是誓言,刻在宁秋砚的骨子里。
他吸吸鼻子,下意识开口:“我的一切,包括我的思想,行为,身体和情感,都只属于您,永远属于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