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床上时,心有灵犀般,关珩也正好再次望过来。
“还有别的吗?”
关珩淡淡开口,很有耐心。
宁秋砚蓦地回到了前段时间的酒店房间里,仿佛恼人的衬衫夹还勒在腿的根部,而他坐在关珩身前,被对方的气息包裹,至上而下地俯视,让他奉上全部的信任,并主动接受惩罚。
于是他跪坐在床的中央,对着手机点了点头,吐露出这些天的困扰:“李唐给了我一个小皮箱,是您让他准备的吗?”
关珩说:“是。”
他朝镜头走近了些,面孔在屏幕上放大,漆黑的瞳孔里映着光线。
“怎么了?”
宁秋砚有点难以启齿地说:“……箱子里装的东西有点奇怪。”
他羞赧地移开视线,看向墙面的窗户,“我不知道要怎么用。”
关珩道:“你不需要会用。”又问:“怕吗?”
宁秋砚重新看向手机屏幕,周遭的空气都热了,他回答:“有点怕。”
关珩目光深沉,只说:“克服。”
很简单的两个字,不容置喙。
宁秋砚还没说话,关珩便又道:“否则你会受伤。”
宁秋砚脸上冒烟地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