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变得安静。
他们继续前行,苏见洲忽地叹了口气,问:“他是已经病得很重了?”
宁秋砚“啊”了一声,没想到苏见洲会往这方面想,只好摘掉帽子,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,含糊道:“……嗯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找他要一份病历。”苏见洲正色道,“虽然我不是学这个的,但是我老师认识很多国内外著名的血液病专家——”
“不用了。”宁秋砚赶紧说,“他们自己就有安排的。”
苏见洲望着他。
宁秋砚补充:“渡岛也随时都有专业的医生在。”
这不算是撒谎,凌医生就长期住在渡岛。
苏见洲便摆摆手:“也是,那种富豪说不定早就把世界上的专家都请了个遍,我也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宁秋砚只好又点点头。
关珩是个病秧子且命不久矣的设定在谈话中被深入刻画,这个误会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开了。
后来苏见洲看宁秋砚的眼神一直有些黯然,似乎在感叹命运对宁秋砚的不公,好不容易遇上个想要珍惜的人,却又注定离他远去。
两人分别时,苏见洲还特地拥抱了宁秋砚,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和苏见洲聊过之后,有时宁秋砚会想,既然关珩不打算从他这里获得什么,那么他究竟该如何给这段关系定义。
关珩说,要他将自己完全地交付出来,会对他提更严格、更过分的要求,也会对他丰厚的奖励。
宁秋砚不在意奖励,但是……如果小皮箱里就是所谓的更过分的要求呢?
宁秋砚有点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