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荣奇都听说过渡岛被神秘富豪买下来的事,关珩独自住在渡岛时这件事可没法说。
“好少看见男的留长发。”荣奇回忆那天晚上碰面的情景,对对方的外貌气质印象颇为深刻,“他是干什么的?也是学艺术的?”
“算是吧。”宁秋砚说道,“他画画,也弹琴,很厉害。”
“看起来比我们大一些。”荣奇说,“你们怎么认识的?”
不是大一些。
是大一千多岁。
宁秋砚想。
他告诉荣奇:“是献血的时候认识的。”
荣奇就“哦”了一声,没再问了。
他本不是个八卦的人,问了这些也只是对宁秋砚有些关心而已。
宁秋砚顿了下脚步:“荣奇,如果你要是不习惯,或者是介意,我可以先和室友说明,或者申请调换宿舍。”
荣奇无语:“你想多了,性取向不同又不是什么怪物,我为什么介意。还有,这是你的私事,根本用不着要向谁说明。”
荣奇的态度和苏见洲一致,宁秋砚怔了怔,忽而一笑:“好。”
想起苏见洲,宁秋砚已经有好些天没有和他联系了,回宿舍整理完东西以后就给他去了个电话。正好苏见洲有空,两人聊了一会儿天,宁秋砚犹豫了一阵,还是决定暂时不告诉他火灾和关珩的事,等寒假回去了再说。
“你寒假还过来吗?”苏见洲问,“我最近换了科室,这边的活要轻松一点。”
宁秋砚道:“应该不了。我可能有别的事要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