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苏见洲没再问,而是说道,“下个月初我来溯京学习,到时候见你一面。”
宁秋砚说好。
于是生活完全地回到了正轨。
下午宁秋砚正式回去上课,为了补缺失的课程,还找同学要了课程笔记和提纲。
溯京的冬天黑得很早,夜里七点半,宁秋砚收到了关珩的信息。彼时他正坐在床上,因为没有暖气,整个人都缩在被子里,靠着枕头听歌学习。
手机震动后,看见关珩的名字出现的一瞬间,他心就跳得快了些,立刻拿过来滑动解锁。
关珩:[飞机晚点,今早五点才上岛。]
比预计时间晚一些,再过一个小时,渡岛就会进入白天。
宁秋砚似乎能想象当时的情况。
关珩抵达码头,康伯派车来接,车子行驶在凌晨的渡岛上,一直抵达大宅三楼,手机才有信号。那时宁秋砚正在熟睡中,关珩便没有吵醒他。
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,宁秋砚刚看完这条信息,另一条就接踵而至。
关珩:[在干什么?]
宁秋砚马上回复:[在新宿舍。]
关珩:[方不方便接视频?]
大家都还没回来,宿舍里就宁秋砚一个人在,他当然马上说“可以”。
关珩在这方面总是占据主动权的人,如果想看,就会直接要求视频通话。不过,这么快就视频,给了宁秋砚一种“关珩也在想他”的大胆错觉。
视频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