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她的每次敲鼓都带着泣血的声音。
一遍不够就两遍,两遍不够就三遍!
一遍又一遍,就算是再无知的百姓也知道了原委。
“陛下!”
“臣妇!冤啊!”
哐当,宫门大开。
一队兵甲将姜鱼团团围住。
姜鱼看到这里,突然就笑了。
又摸了摸自己背后的刀伤,就是不知道这次自己能不能挺过去。
不!她一定可以!若是错过这次机会,她和昭昭就只能任人鱼肉。
……
长公主府。
昭昭在长公主的怀里,眼睛却看向姜鱼拿来的食盒。
“外祖母,我娘亲……会怎么样?”
长公主的手一顿,“她要去状告皇子,必然要敲登闻鼓,而敲登鼓,就要受刑的。”
受刑……
申冤也要受刑……
他没有哭闹,只是将那盒点心打开。
“外祖母,你尝尝吗?娘亲做的点心是天下最甜的。”
杨昭举起手里的糕点。
“外祖母要尝尝吗?”
长公主看向杨昭手里的糕点。
最后叹了一口气,将糕点拿起。
就算她吃了糕点又能如何。
绿色的糕点入口,不难吃。
却带着一丝苦味。
这孩子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吗?
这种东西也能算得上甜?
杨昭也拿起了一块点心。
一口口地吃着,似乎感觉不到糕点有什么不同一样。
长公主一把夺下糕点,“别吃了,是苦的。”
杨昭一脸无辜地看向长公主。
“是苦的吗?”
“娘亲说日子难过,多吃点甜的,才会好一点。”
“可是若是人过得太苦,就算是山珍海味,吃到嘴里也是苦的。”
“昭昭还以为是昭昭命不好,原来是糕点本来就是苦的。”
“外祖母,昭昭如果吃外祖母的糕点,应该就被不会是苦的了吧。”
听到这里的长公主手里捏着糕点。
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真不知道她是什么运气,能有你这样的儿子。”
杨昭扬起笑脸,“是昭昭幸运,有娘亲为我冲锋陷阵,昭昭现在能做的太少。”
……
行刑台,就在板子要打下来的下一秒。
“住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