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禁军立威,我离出征边疆只差一步

嬴策拿到西侧三营禁军兵权的消息,不到一个时辰,就传遍了整座京城。

有人惊讶,有人佩服,有人惶恐,更多的,是等着看他笑话。

毕竟,嬴策以前就是个冷宫皇子,无权无势,无兵无靠山。

在那些禁军将领眼里,他不过是个突然走运的空壳皇子,根本不懂带兵,也镇不住场子。

大公主嬴玥一整晚都在担心,天刚亮就拉着他叮嘱。

“小九,你今天第一次去军营,千万要小心。那些当兵的都是粗人,只服强者,你要是镇不住他们,以后在宫里更难立足。”

嬴策正在披一件轻便的劲装,动作利落,闻言回头一笑,痞气又稳当:

“姐,放心。服不服,不是靠嘴说,是靠手底下见真章。

今天去了,我就让他们知道,谁才是他们的主子。”

小禄子在一旁捧着佩剑,紧张得手都抖,却也跟着壮胆:

“殿下一定行!奴才跟着殿下!”

嬴策拍了拍他肩膀,没多废话,径直出门,往西侧禁军大营走去。

刚到营门,气氛就不对。

几个校尉、副将站在门口,看似迎接,实则眼神散漫、站姿随意,连最基本的恭敬都没有。

摆明了——不把他放在眼里。

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身材高大,一身铠甲,眼神轻蔑,正是三营主将,赵虎。

以前是三皇子的人,也是丞相苏宏安插在禁军的眼线。

嬴策刚走近,赵虎就抱了个半拳,皮笑肉不笑:

“九殿下驾到,末将迎接来迟。不过殿下,军营不比宫里,规矩多,您不懂的地方,多问问我们这些老人,免得闹出笑话。”

这话明着提醒,实则挑衅——你外行,你靠边站。

身后几个将领全都嗤嗤低笑。

嬴策脚步不停,连看都没看他们一眼,径直往点将台走,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:

“全军集合,一炷香之内,不到者,斩。”

赵虎一愣,随即冷笑:

“殿下,三军调动不是儿戏,总得有个由头……”

“我就是由头。”

嬴策脚步一顿,回头看他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现在,我是这三营的主将。

我的话,就是军令。

一炷香,人不齐,我先拿你开刀。”

语气轻,却杀气十足。

赵虎被他眼神一盯,莫名心里一慌,竟不敢再顶嘴,只能咬牙挥手:

“集合!快!全军集合!”

不到一炷香,三军列队完毕,甲光鲜明,刀枪林立,黑压压一片,气势十足。

可所有人眼神都散漫,交头接耳,根本没把台上这个年轻皇子当回事。

嬴策站在点将台上,目光扫过全场,淡淡开口:

“从今天起,我执掌西侧三营。

我只说三条规矩,听好。”

全场安静,等着看他出丑。

嬴策声音不大,却穿透力极强:

“第一条,令行禁止。我说进,死也要进;我说退,生也要退。

第二条,军纪如山。扰民、贪腐、懈怠、内通外臣者,一律杀无赦。

第三条,上下一心。敢搞小团伙、敢不服军令、敢暗通权贵者,杀全家。”

最后四个字,冷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
台下顿时一阵骚动。

赵虎立刻出列,大声道:

“殿下!军营规矩自有章法,你这么乱改,会乱了军心!”

“乱军心?”

嬴策冷笑一声,居高临下看着他,“我还没说你,你倒自己跳出来了。

赵虎,你身为主将,昨夜皇宫刺客横行,你防卫懈怠,形同虚设,按军法,该当何罪?”

赵虎脸色一变:“那是意外!”

“意外?”嬴策步步紧逼,“三皇子派人暗杀本宫,你的防区,你的哨岗,你的人,却一个都没发现。

你敢说,你不是故意放水?

你敢说,你不是三皇子、丞相的人?”

一句一句,直戳要害。

全场将士脸色剧变。

赵虎慌了,厉声吼:“你污蔑!我要向陛下参你!”

“参我?”

嬴策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下令,声音冰冷:

“来人,把赵虎拿下,就地革职,押入军营大牢,彻查其与三皇子私通罪状!”

左右亲兵都是皇上拨来的人,不敢不听,立刻上前。

赵虎又惊又怒,拔刀嘶吼:“我看谁敢动我!”

他刚拔刀,眼前一花。

嬴策身形一闪,直接从点将台上跳了下来,速度快得惊人。

众人还没看清,就听见——

咔嚓!

一声骨裂。

赵虎手腕被生生拧断,长刀落地,人被一脚踹跪在地上,痛得惨叫不止。

嬴策踩在他肩膀上,眼神冷冽,扫视全场三军:

“还有谁,不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