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九月垂眸时,睫毛卷翘浓密,又轻轻颤动着解释。
“陛下,几位妹妹担忧妾身,一大早便来了,反倒是妾身不好,平白让黎妃妹妹候着了。”
“那便是换做妾身,等上半柱香时辰,也定是会恼怒的。”
江澄安瞬间捕捉到了不对劲,漠然视线在周遭扫过,嗓音更是含戾。
“朕不是交代过你们,贵妃染了风寒,免了你们请安,这是何意?”
妃嫔们惊得不行,花花绿绿的跪倒一片,高呼道。
“陛下息怒!”
宋九月靠在江澄安怀里,斜斜睨了黎妃一眼,勾唇笑了一下。
黎妃只能跪在冰凉地面上,恨得咬牙切齿,却无计可施。
随后江澄安揽着宋九月踏入殿内,一同坐在上首,方才叫其余妃嫔起身。
黎妃刚坐下,眼眶就跟着泛红,好似受了天大委屈,刚唤了一声,却被宋九月打断。
“妾身多谢陛下关心,您来得正巧,方才黎妃妹妹还与妾身说起执掌后宫的对牌呢。”
她纤细手指拿起对牌,透着晶莹剔透的光,递到半空中。
“妹妹不是想要吗?正好陛下来了,姐姐便给你,正好本宫身体还没恢复好。”
周遭空气瞬间凝固不少,黎妃没想到宋九月会当着陛下的面说出。
毕竟以前的宋贵妃素来都是有火当场发,在陛下面前却是温柔小意,从不告状的。
黎妃表情僵了一下,硬是扯出一个笑容。
“姐姐,妹妹方才只是担忧姐姐身体,提出的建议罢了。”
她不敢再挑衅,毕竟宋贵妃刚因伤回宫,陛下正是在意的时候。
江澄安视线在黎妃身上扫过,忽然来了一句。
“朕记得黎妃的封妃仪式尚未开始,如今后宫事务繁忙,还是晚一些。”
他顺势牵住宋九月的手,将对牌又放在她掌心,还不忘拍了拍。
“爱妃,朕说出去的话,何时收回过?如今你身体虚弱,修养两日便好了。”
“你坐在那吩咐太监宫女去办就是了,欣嬷嬷是母后宫中老人,这几日由她来辅佐爱妃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