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两人交换位置,等千叶惠也开始逼血。
———
又是半个时辰。
千叶樱的脸色渐渐恢复平静,她缓缓睁开眼,朝妹妹点了点头。
两人同时松手,调息片刻。
然后,她们交换了位置。
千叶惠盘膝坐好,伸出手掌。千叶樱同样抬手,抵住她的掌心。
逼血再次开始。
———
就是现在!
紫鸢从腰间解下一根细细的软管。那是她用羊肠制成的,中空,柔韧,一头削成斜口,另一头塞着一个可以控制开关的小木塞。
她将软管轻轻探入那道缝隙,一点一点往下放。
软管在月光下几乎看不见,比筷子还细,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下垂。紫鸢的手稳得像磐石,没有一丝颤抖。
一寸,两寸,三寸……
软管的尖端终于接近了那只白瓷杯——千叶樱的杯子,里面已经有小半杯殷红的鲜血。
紫鸢屏住呼吸,将软管的斜口对准杯口,轻轻探入。
碰到了。
她微微调整角度,让软管浸入血中,然后含住另一头,轻轻一吸。
温热的液体涌入软管,滑过她的舌尖,带着一丝腥甜。紫鸢强忍着不适,将那一口血缓缓吞入事先准备好的小水囊中。
一口,两口,三口……
软管里传来轻微的咕噜声,那是空气混入血中的声音。紫鸢停下吸吮,将软管微微提起,等杯中的血面平静下来,再次探入。
她的动作极轻极慢,慢到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扰动。
千叶惠正在逼血,感官完全内敛。千叶樱虽然清醒,但她的注意力全在妹妹身上,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。
没有人发现,杯子里的血,正在一点点变少。
———
一炷香后,千叶樱的杯子已经空了。
紫鸢轻轻拔出软管,将尖端对准另一只杯子——那是千叶惠的,此刻也有了小半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