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弹打光,她将手铳狠狠砸向一名冲上来的敌兵面门,反手从背后抽出那柄随她征战多年的镔铁陌刀。
“拓跋鹰!还我边镇百姓命来!”
这一声怒吼,夹杂着两年的愤懑与不甘,响彻战场。
拓跋鹰此时正挥刀砍翻一名退缩的伪军,听到这声音,猛地转头,那双如狼般凶戾的眼睛瞬间锁定了楚红绫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:
“我当是谁,原来是你这个被大胤皇帝流放的丧家母犬!当年让你跑了,今天正好送你去见你的死鬼兄弟!”
话音未落,拓跋鹰已策马冲来,手中那柄重达六十斤的鬼头厚背刀带着呜咽的风声,借着马势,以力劈华山之姿狠狠斩下!
“死!”
这一刀势大力沉,若是硬接,怕是连人带刀都要被劈成两半。
楚红绫却不退反进,在马蹄即将踏中她的瞬间,身形如燕子抄水般猛地一矮,整个人贴着地面滑行而过,堪堪避开那致命一击。同时,她手中的陌刀借着滑行之势,反手向上一撩!
“嘶——!”
刀锋划过马腹,鲜血狂喷。
战马悲鸣一声,前蹄跪倒,巨大的惯性将拓跋鹰狠狠甩了出去。
“好贱婢!”拓跋鹰在地上一个翻滚,卸去力道,虽有些狼狈,却更激起了凶性。
他怒吼一声,挥刀如旋风般卷向楚红绫。
“铛!铛!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密集如雨。
拓跋鹰的刀法大开大合,走的是一力降十会的路子,每一刀都砸得空气震颤,火星四溅。
楚红绫深知在力量上不及这蛮族巨汉,她将身法发挥到了极致。
红色的战袍在刀光中翻飞,如同在暴风雨中穿梭的火蝶。
她利用周围散落的尸体、断裂的车辕作为掩体,陌刀走轻灵路线,专攻拓跋鹰甲胄连接的薄弱处。
“噗!”
楚红绫一记刁钻的“回马刺”,刀尖如毒蛇吐信,在拓跋鹰的手臂上挑起一串血花。
“吼!”拓跋鹰吃痛,狂性大发,完全放弃了防守,鬼头刀疯狂劈砍,逼得楚红绫连连后退,虎口被反震得渗出鲜血。
“给老子死!”拓跋鹰一记横扫千军,将楚红绫用来格挡的陌刀震偏,随即飞起一脚,正中楚红绫小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