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距离掩体五米处,王伟右手一翻,一把经过哑光处理的战术匕首从袖中滑入掌心。
月光下,匕首的刃口闪过一丝冷芒。
王伟手腕轻轻一抖,匕首划破夜空,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声。
掩体后的哨兵耳朵突然动了动,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察觉到了危险。
但为时已晚,匕首精准地刺入他的咽喉,瞬间切断了中枢神经。
哨兵双手本能地捂住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喷涌而出,同时从口鼻溢出。
他想要呼喊,却只能发出的气音。
当王伟拨开伪装来到跟前时,哨兵已经瞳孔扩散,身体还在神经反射性地抽搐着。
王伟面无表情地拔出匕首,在哨兵衣服上擦净血迹。
按下无线电,声音平静得就像刚完成了一次例行训练:
任务完成。
……
平安堡实为一座集镇,方天鹰匪帮自然不敢明目张胆地驻在镇内,而是在集镇以北三公里处的平安山上安营扎寨。
这座原本籍籍无名的山头,因匪帮盘踞而得名平安山,倒是个讽刺的称呼。
与地势险要的太平岭相比,平安山的地形可谓平平无奇。
这里既没有一夫当关的天然隘口,也不见陡峭难攀的悬崖绝壁,唯有一片郁郁葱葱的原始密林覆盖着整座山脉。
茂密的树冠遮天蔽日,盘根错节的灌木丛形成天然屏障。
方天鹰奉行的是敌进我退,敌退我返的战术方针。
凭借对山间每一条兽径、每一处林间空地的了如指掌,其部众能在密林中神出鬼没。
官兵进剿时,他们便化整为零隐入林海,待官兵退去,又迅速集结继续作恶。
这种狡兔三窟的把戏,让历次围剿都无功而返,也成就了来去如风的匪帮恶名。
……
当杨不凡率领两百名精锐士兵抵达平安山脚时,东方天际刚刚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他举起望远镜,镜片中的山寨静得出奇,连看门狗都蜷缩在窝里酣睡。
士兵们的呼吸很轻微,每个人都保持着绝对的静默。
按计划行动。
杨不凡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肖安国立即展开作战地图,借着微弱的晨光开始排兵布阵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