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少卯月一把推开了他。
她咬着牙,用尽全身的力气,扶着那面冰冷的墙壁,一点一点地,把自己撑了起来。
我是皇帝。
我是大虞的皇帝。
我不能在任何人面前,尤其是在南宫玄镜那个女人面前,露出这副鬼样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整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衣襟和头发,然后一步一步地,向着那张她坐了三年的龙椅走去。她的步伐很慢,但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坚定,决绝。
她重新坐回到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椅子上,又变回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、君临天下的大虞女皇。
“宣。”
她淡淡地说。
当南宫玄镜穿着一身还带着风雪寒气的紫色官袍,走进这座温暖如春的大殿时,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。
她的陛下,端坐在龙椅之上,神情平静,眼神淡漠,仿佛过去那三天不吃不喝、不眠不休的人根本不是她。
南宫玄镜在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