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由我的一名弟子操控南面的阵法。”
怪不得南面的瘴气相对弱上一些,与操控阵法的人有关,他们这种阵法虽然是旁门左道,却也需要一些道行。
“你们这个越龙教源自哪里?”
“我们那边古时候叫做安南,现在还安什么南啊,南边都成大海了,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“你们教中还有哪些密法?”
“除了驭风百罡阵之外,就是一些痋术和用毒之术,比不得大人神通广大。”黎光勇满脸堆笑。
“旁门左道!另外两个祭司与你相比,功力如何?”
“云胄祭司范文雄,蛇渊祭司陈德英,和我雒越祭司黎光勇,并称越龙教三大祭司,在教中地位仅次于教主,不过他们跟您比起来,就像是孩童一般。”黎光勇先是得意,又有些沮丧。
“你们教主什么修为?”
“教主阮文渊修为深不可测,随时可以取我辈性命。”提到越龙教教主,黎光勇的额头上竟然冒出细细汗珠。
“过些时日,我必定要去会会他。”玄霄子心中暗道。
越龙教侵扰春城两年,要不是春城中有青岚公这样一位高人,恐怕早已被这些人血洗了,这个仇怎可不报。
说话间,玄霄子已经感知到前面的山顶有一块空地,上面搭建了一座与东面一模一样的高台。
可能是仪式已经结束,一圈人围坐在台下,正在吃着用树叶包裹的米饭,谈笑风生。
“你们倒是自在!”玄霄子一声大喝,自符纹机械臂中射出寒气,将那七八人全部冻在原地。
难怪玄霄子动怒,春城中险象环生,青岚公神识透支,战士和百姓多有伤亡,而罪魁祸首竟然在这里吃喝说笑,怎么可能不恼怒。
盛怒之下,玄霄子也不多说,直接降下雷电,将木质高台连同台下的人全部劈为焦炭。黎光勇看的心惊胆战,大气都不敢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