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流下来。她抱住他，抱紧，抱了很久。那些光在他们身上流动，那些记忆在他们心里跳动，那些——等了一亿年的人，在他们身边笑。

小念也走过来，拉住他的手。“父亲，你现在是神了？”

江辰蹲下来，与她平视。“不是神，是半神。那些碎片在我心里，那些记忆在我灵魂里，但我还是我，还是你的父亲。”

小念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流下来。那些光在她额头的纹路上跳动，那些记忆在她心里发光，那些——她等了一百年的东西，在她灵魂里燃烧。

创世神走到他们面前，站在那里，望着他们。“恶念还在，它还会回来。你现在是半创世神了，可以对抗它了。”

江辰站起来，望着那些裂缝，那些黑暗，那些——恶念在的地方。“我知道。”

他向前走去，向那些裂缝，向那些黑暗，向那些——他等了一亿年的恨。那些光在他身上流动，那些记忆在他心里跳动，那些——宇宙本源的力量，在他灵魂里燃烧。他走到裂缝面前，站在那里，望着那些黑暗。那些黑暗在他面前涌动，那些冷在他身上蔓延，那些——等不到的东西，在他心里颤抖。

“你出来。”他说。那些黑暗停了。不是慢慢停，是“骤停”。那些黑暗在他面前凝聚，凝聚成一个人形，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人形。那是恶念，它用他的样子站在他面前。

【你成了半神。】恶念说。江辰点头。“成了。”

【你以为这样就能打败我？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