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长老阿基里斯以雷霆手段拿下霍克,如同用烧红的烙铁强行烫合了一道深可见骨的创口。表面的溃烂被剜去,但病毒早已随着血脉,侵入了兄弟会这具庞大躯体的四肢百骸。那道由证据和屈辱撕裂的伤口,并未因霍克的倒台而愈合,反而在压抑的沉默中,开始酝酿更加凶险的化脓与坏死。
阿基里斯下令部队后撤五十公里、并准备向新夏正式道歉的决策,如同在滚沸的油锅里泼进了一瓢冰水,瞬间激起了鹰派残余势力及其同情者最激烈、最绝望的反噬。
第一幕:议事厅的咆哮
在宣布决策的后续会议上,不再有霍克那样旗帜鲜明的反对者,但阴冷的抵抗却从四面八方涌来。
“大长老!后撤五十公里?这意味着我们放弃了铁脊山隘口在内的三处战略要地!这是将兄弟会的胸膛裸露在新夏的枪口之下!”一名隶属于霍克派系、但此前隐藏较好的后勤主管率先发难,他不敢直接挑战阿基里斯的权威,却将矛头指向了决策的后果。
“道歉?向那个窃取技术、包藏祸心的暴政联邦道歉?”另一位技术神官,其弟子曾在回音峡谷被“黎明之剑”击毙,他声音尖利,带着刻骨的仇恨,“这无异于向我们所有的先烈、向我们秉持的钢铁信念吐口水!兄弟会的尊严,不能如此践踏!”
墨菲斯等鸽派长老试图反驳,强调北方威胁的紧迫性和避免两败俱伤的必要性。但他们的声音很快被更多充满愤怒、恐惧和狭隘荣誉感的声浪淹没。
“北方威胁?虚无缥缈!新夏的威胁才是近在眼前!”
“霍克将军方法或许激进,但初衷是为了兄弟会!”
“我们宁愿战死,也绝不跪着求生!”
议事厅内,往日表面上的秩序荡然无存,争吵、指责、甚至隐含的威胁充斥着空间。阿基里斯试图以权威压制,但他发现,霍克虽然倒了,其代表的那种基于恐惧、傲慢和封闭的思潮,却依然根深蒂固地控制着相当一部分中高层军官和技术骨干。他面对的,不再是一个具体的反对派领袖,而是一张无处不在、充满怨毒与抗拒的无形之网。
第二幕:要塞内的枪声
冲突很快从言语升级为行动。
当阿基里斯的内卫部队奉命前往动力甲机库,准备接管原属于霍克嫡系的“钢铁先锋”动力甲营时,遭到了该营官兵的激烈抵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