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合理的解释或许是体系的差异，共鸣者的声痕虽然提供了保底机制，但也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上限。

不过，这一切都仅仅是猜测，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，只能停留在想象之中，无法成为推论的依据。

哥舒临挥舞着大剑，与那银白光芒激烈碰撞，冰与火交织在一起，蒸汽升腾，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。

看到两人首次交锋所引发的剧烈波动，底下围在内圈的新兵们个个瞠目结舌，仿佛一群受惊的猴子。

而隐藏在人群之中的零零散散的能力者们，都暗自评估着首次互击的波动，皆得出了远超自身的结论，无不冷汗涔涔，为自己刚刚想要比较的念头感到羞愧。

“不错。”刀刃相碰，王昭云面色依旧冷峻，却难掩其中的欣喜之情。

“你也不赖。”两人客套了一番，让本就作为展示的切磋，更增添了几分和谐。

只是，当哥舒临想要向前迈出一步时，却突然感觉到脚下一阵打滑，险些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
定眼一看，才发现擂台上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层薄冰，要不是他及时转换重心，很可能因此遭了殃。

“该让你看看，我这些年的成长与变化了。”令哥舒临意想不到的一幕，在他的眼前展开。

只见王昭云于那冰层上开始溜达，身法也逐渐变得捉摸不定，如同冰上的幽灵，抓不到其真实的躯体。

“久闻阁下大名，没想到镇守边关的将领，还有作为舞者的一番雅趣。”哥舒临差点被眼前的场景给逗笑了。

一个面如冰霜，似乎是生人勿近的城主，却在此时成为了冰上的舞姬，并用略带挑衅的表情看着他。

果然这货虽然长得不像师姐，但骨子里那种逗逼本质却并无不同。

“毛没长齐的娃儿，还想管你王阿姨要做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