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武人的事,能算跑吗?我那不是当逃兵,是战略性撤退保留有生力量。”
德清看到那个破洞时,哥舒临本想好好解释,此事与自己无关。
只是他的嘴有些不长进,讲得乱七八糟的,越描是越黑,比德清大哥倒在地上的墨水颜色还深。
居义就是个笨嘴的人,连带他的徒弟们也都口条不好。
哥舒临暗暗发誓,往后如果自己收徒,一定要从小教导他语言的重要性,绝对不能让他跟自己一样受苦。
至于找个语文老师学习?哥舒临可拉不下脸去做这件事。
身为一个分队队长,最多接受找时间自学,请家教帮自己上语文课是不可能的,除非自己是脸都不要了。
此时已近傍晚,太阳贴到了山腰,将绿荫拥入怀中。
哥舒临很想回营帐,比起漫无目的到处闲逛,回去睡大觉或是看书明显更有性价比。
“你,等等,要忙吗?”白衣如雪,细腰如柳,飘发如波。
师姐身上散发的清香,还是如往常一样,轻飘飘却让人记忆深刻。
“没事的,我正好挺无聊的,辛夷大人是想赏脸陪我这孤单少年,度过个不寂寞的夜吗?”哥舒临笑着说道。
“贫嘴。”辛夷用她那晶莹的手,往自己师弟腰间一捏,道:“想吃什么?庆祝你完成首次任务,我请客。”
哥舒临扭头看向师姐那洁净的脸庞,神情在恍惚与清明间徘徊,一时找不到方向。
辛夷等了数秒没等到回应,眉头便沉下了几分,手上的劲道随之大了几分。
“疼疼疼!师姐你想谋杀亲夫啊!”侧腹的灼烧感唤醒了哥舒临的思绪,将他视野带离辛夷的脸庞。
少年嘴巴喊得欢,眉眼与嘴角却都在笑。
“还没嫁呢,这就叫上了?先打赢我再说。”辛夷面带潮红地轻声说道。
同时间,掐在腰间的力道也缓和了几分。
“那不嫁了吗?”哥舒临将自己的眉微微挑起,像个怨夫般哀声说道:“原来是我自作多情,还请师姐责罚。”
见哥舒临这副欠揍模样,辛夷双拳羞愤地在他胸口捶了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