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舒临对于师姐这样掀桌感到意外,现在拖延时间才是他们的目标,这样直接撕破脸对他们可没好处。
只是看着在他旁边的辛夷,手上紧握着拳头,指甲都在掌心上掐出了血,落了几滴在她洁白的双腿上。
看到这样的情况,哥舒临也自觉有些愧疚。看来他还是低估了这种情况,对于师姐的难受程度。
“那我换个说法,你现在叫我们来是要做什么?”辛夷强忍着情绪,将怨恨吐了出来。
她想知道,到底眼前这个“凌隶”,有怎样的打算。而真正的凌隶去了哪里,本人又是死是活。
只是眼前的凌隶,看起来并没有回答的打算。自顾自地将杯中余下的茶喝的精光,随后又将其蓄满。
“做什么?只是几位贵客远来,在下想尽地主之宜罢了,几位小友想的如此精彩,不如去写个画本,几人去巷口説书?”
“再者我倒是不晓得辛夷小友,何时生了这么几个大娃儿,还全是五星共鸣者。”
“就不知道小友的夫君是哪位,有这个福气,得到了美人,孩子又个个天赋异禀。”
“不如您就待在家里,多生几个娃娃,国家中央必定封你个大官,生的都是国家未来的栋梁。”
凌隶的话无疑是很损,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气度。
说起话来就像个有点文化的地痞,在看似有点水平的前提下,却没几句话像是人讲出来的。
“下流!”辛夷终于忍不住了,两手拍在了桌上,掌心流的鲜血直接溢出来,沿着手掌向外蜿蜒。
“凌隶大人,您的话我们是否可以认为是对于我师姐,乃至整个师门的羞辱。”哥舒临神色狠戾,怒目而视。
对方的话如此恶毒,是他完全没想过的事。
就不晓得对方是怎样的共鸣能力,才能伪装成凌隶这么久。
要不是想到能模仿凌隶,保底也是个强大的四星共鸣者,他早就想动手铲除这个满口污秽的小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