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芙蕖姑娘,残星会内部如何?我其实一直很好奇,身边也没人可以问,如果有冒犯到深感抱歉,你不愿意回答我也能理解。”哥舒临百无聊赖下,只得向芙蕖找找话题。
不只是拉近彼此的距离,同时也是他真的很想知道残星会的情报。
“我这样说可能不太符合普世价值,也可能是因为我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洗脑,但我觉得残星会也有他们的理想和苦衷。”
芙蕖的回答让哥舒临感到意外,但他并不打算否定或打断芙蕖的话。毕竟太过先入为主的话,很容易深陷同温层,反而少了很多扩展视野的机会。
芙蕖见哥舒临神色有些拘谨,也不自觉地眉头深锁,不晓得自己当不当讲。
哥舒临也察觉到芙蕖的变化,有些释然的笑了笑说:“芙蕖有话直言,我们不了解残星会,难免带了点偏见,还望您别见外,据实以告即可,我们也不会是什么迂腐之辈。”
芙蕖见哥舒临都主动示好了,也不好继续扭捏,深吸一口气后,鼓起勇气继续讲下去。
“我也不是什么高层,但从开始被培育起,就被灌输要拯救世界,抵抗来自悲鸣的灾害,绝不可毫无牺牲。”
芙蕖到目前为止所说的话,哥舒临也不是无法认同。毕竟他们在做的事理念是一样的,只是选择上有所不同罢了。
“其余的我也所知不多,我还在单纯的培训阶段,剩余的就是残像与人融合的实验与技术,其余的不是我离开前的地位能知道的。”
芙蕖的话让哥舒临感到有些可惜,这和他们已知的差不了多少。
“那有没有看到与你同龄的白发少年,五官跟我有些相似的!”哥舒临此时稍微有些激动,芙蕖可是少数他能和残星会连结的管道。
“那个,我是单独的空间,其实不太知道外边的情况,很抱歉。”
芙蕖从哥舒临的言语中猜出了大概,却也不晓得从何安慰起,作为自小就被掳走的孩子,她多少能理解亲人的煎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