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镇长似乎有些拿不定主意,并没有马上回答。哥舒临也没急着,而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回答。

片刻过后,镇长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狠戾,被哥舒临给捕捉到了。

哥舒临面带笑容,心想:”哼,连演戏都演不好,看来是个弃子。”

哥舒临对此有了判断,不管镇长和凌隶是否为同一阵营,以镇长表现出的心性来说,可不像个大人物该有的样子。除了傀儡,哥舒临想不到别的可能。

“要不老朽我陪着几位小兄弟,去会一会那凌隶,以我的身份他可不敢造次,能有个倚仗。”镇长拍着胸脯保证。

不管镇长信不信自己讲的话,哥舒临都没傻到会信他说的任何一句。

先不论镇长有没有说谎,一个区域顶尖的共鸣者,会怕你一个小小的镇长?

别笑掉人大牙了,他敢说哥舒临还不敢信,谁信谁就是脑子抽了。

“那就先谢过镇长大人了,还请您关照一二。”

“哈哈这是当然的,这里谁敢不给老夫卖个面子。”

一老一少,两人各怀鬼胎,在笑声中其乐融融。

此时外面依然下着雪,屋门开了以后,镇长装模作样地挡在前面,当然这参杂了哥舒临主观的想法。

寒风袭来,走在前面的老人家直打哆嗦,小离和明镜很识趣地假装自己很冷。

哥舒临并没有白白浪费他们的演技,在两人身前护着他们,毕竟现在他可是“唯一”的共鸣者。

再次登上了无数的阶梯,爬过数个小丘,过了看起来结实的木桥,几人在镇长的带领下再次见到了凌隶。

“喔?镇长大人,这不是稀客吗?”凌隶面色如玉,在这寒冷的天如沐浴在春风之下,有些格格不入。

“废话少说,这几个孩子的家人呢?”镇长不耐烦地说道。

“先入内吧,外面有些冷,别冻着孩子们了。”

凌隶不急不慢地将桌上放了五个茶杯,一一的把茶壶内的茶水倒了进去,动作轻盈且柔软,完全符合哥舒临在书中看到,所谓读书人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