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瀚文知道,这巴掌是替他们出气。
但是你出气就出气,抱我手干嘛,你是不是馋我身子!
旁边张佳玉不爽看着沈舒,这个女人,幸好已经离开道门。
不然就这个做派,同那些喊着阴阳和合的垃圾宗门,有何区别!
小插曲如石头丢入湖面,荡起细微涟漪后便没有动静。
沈舒揽着姜瀚文的胳膊,左边捏一下,右边扒拉一下,感受着对方身体的僵硬和眼里的不爽,眼睛眯成一道缝。
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是满意,这个小师祖,真嫩,越来越喜欢了。
说起来,她还得谢谢这些人,要不是弄这一出,她还没机会上手。
走到埋人的平台上,姜瀚文赶紧撒开手。
沈舒也不赖着,适可而止。
人群中,一众和尚黑着脸,但又不敢抬头去看沈舒。
刚刚苦知的例子,可就在眼前。
站了不到半刻钟,说话喧嚣中,去请人的大明卫带着一众孝子下山。
“哼!
我倒要看看,还有什么借口。”苦知冷哼一声。
谢青站在他旁边,另外一边是千户于满,意思很明显。
刚刚你要说苦知乱看人,打就打了,现在,可是正事!
“城主大人,我爹的坟,能不能不挖?”孝子说话时,畏畏缩缩瞥了一眼姜瀚文,眼里带着几分泪花,好像生怕被姜瀚文打似的。
“有本官在,别说飞云观,就是道门祖庭,也不能知法犯法!”
说着,谢青手中多出一枚雪白方印,一头青白麒麟雕刻在大印上。
一瞬间,众人肩头不自觉一沉,好像被整个天空镇压住。
“那小人,就听青天大老爷的。”
汉子说完,退到谢青旁边。
跟在姜瀚文身后的众人给气笑了,超度你爹的时候,你涕泗横流,让我们多超度一次。
现在让开棺材,装出这副可怜模样。
咋滴,意思是我们杀了你爹,还逼着你埋这?
得到点头,于满一招手,坟包上的土,如水流一般朝左右荡开。
一股诡异血腥气从棺材边缘散开,在空中化作肉眼可见的黑色。
“看到没有!”苦知指着黑气:
“这不是邪修是什么!”
谢青看向姜瀚文,虽然他对跳梁小丑一般的苦知不喜欢,但是他更不喜欢,死到临头还犟嘴的姜瀚文。
“孝子来,开棺验尸,自无不可,但我请问谢大人今天这件事,可是要追查到底?”
姜瀚文不紧不慢道,全没有马上被揭穿的惊慌。
“如果这件事查不清楚,这官印,不要也罢!”谢青同样轻描淡写,只是看姜瀚文眼里,多了几分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