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眼里的担忧,就像高温下的蜡烛,都快流出眼眶。
“去吧,二楼永远留给你打扫。”姜瀚文微笑把小丫头送走。
被需要,被认可,是一个人价值的体现,可另一个方面,去释放爱,关心别人,更是存在所在。
人,本是关系的总和,脱离联系,难免陷入“兽”的境地。
黑夜不会一直持续,天亮了。
当向自己说出离开,奔赴那个让她痛苦的地方时,白幽兰已经彻底走出来。
往后就算不能修炼,小丫头起码在人生路上,不用走得那么艰难。
白幽兰走后,店里依旧平静。
姜瀚文就像没事人似的,不关心自己被小厮算计,也不在意楼顶被“误伤”的修整。
只是把被偷的几本功法补上去后,继续修炼、下棋。
七天后,庄家的事,不了了之,就像没发生一样。
重建,开门,一切如旧。
有心算无心,刺客始终没找到。
外面飘起庄家干不过白家,主动认怂的传言,庄家脸面被抓起来,狠狠抽了七天。
“哎哟,还以为庄家能出手呢。”
“小点声,那毕竟是白家,死了那么多引气境,庄家怎么敢动手。”
“要我看, 庄家是占着茅坑不拉屎,以前山中无老虎,猴子称霸王,现在有其他几家来,庄家也就那样。”
……
姜瀚文坐在二楼,一楼闲谈尽入耳畔。
庄家这次打脸,连同他们累世积攒的威严,一同打碎,跌落神坛。
庄孔鸣肯定已经去过白家,一点动静没有,说明自己上次的错觉是对的,白家有凝泉境在!
小丫头还没有回来,姜瀚文没有去打探消息的意思。
有些蛛丝马迹,他有明确线索,可这次的事,到底是针对白家,还是庄家,尚不明朗。
有地利,缺人和,无天时,那便等。
时间,会帮他把一切错误消息屏蔽,筛出幕后黑手。
后院,本该于秋天便凋敝的莲花,自由自在盛开着,一丝丝不易察觉的雪白丝线,在莲蓬中间游动,贪婪吸收料峭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