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润吉朝着大狐狸的方向努嘴“那个”
“哦,她啊——以前和我住对街,穷老太婆一个。不过好像房子被收债的拿去抵债了,现在八成无家可归了吧~”猪头人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“细说收债!”敖润吉手不自觉用力,猪头人甩开他的手“她有个得病的孙女,为了给孙女治病,花光了积蓄,还在吻先生那儿借了点,嘿嘿,吻先生的钱是那么好借的吗?别人放贷三倍顶天,吻先生十倍起跳,再加上利滚利,分分钟超过本金~借一万,你得还一百万!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借呢?”敖润吉不懂。
猪头人诡笑“为活命呗~你假如躺手术台上,没钱医生不给治疗,你怎么办?”
“她孙女什么病?”敖润吉追问。
猪头人摇头“那不清楚,听说是什么先天不足?”
“她家里人呢?”敖润吉看向大狐狸。
猪头人挠脑门“听说是有一对儿女的,但几年前卷入什么大型恐怖袭击事件,被别的妖怪吃掉了······诶,如果她儿女还在的话,也不至如此······”
敖润吉瞳孔地震,她难道是‘望巢事件’的受害者?
当时因为吞日神君幺儿身死,加上吞日神君铩羽而归,所以此事对下界结果是静默处理,执法队对那些事件受害者及家庭除了一句‘节哀’,就无其他后续。
“奇怪,她平时都会带着孙女一起的,今天她怎么一个妖?”猪头人嘀咕了一句走远了。
麻绳专挑细处断,厄运专找苦命妖。
敖润吉看着天色全黑,却依旧在街头不知该如何自处的希宝盈。
“大娘,你受伤了吗?”变装后的敖润吉装作一副路过路人的样子问希宝盈。
希宝盈听到有人和她搭话,先是目光一喜,但等看到敖润吉,顿时目光又晦暗起来。听到敖润吉问她身上的伤,希宝盈只是别开目光“我,我这是自己摔的”
淡淡的血腥味钻入敖润吉的鼻孔,敖润吉有些勉强的笑道“摔倒怎么会摔出刀伤来呢?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?或许我可以帮你”
听到对方愿意帮忙,希宝盈顿时拉住敖润吉的胳膊“小伙子,你家里缺帮工吗?缺打杂做卫生的吗?我什么都能做——”
敖润吉假装为难的抽离自己的手“我不招工,我是看您一个妖在这里,又身上有伤······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?我去帮你报仇!”
希宝盈神色闪躲“真,真的是我自己摔的······小伙子,谢谢你的好意,大娘我没事儿,我只是·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