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叔哈哈大笑了起来,他之所以争取其他军阀的支持,是想一起对水姑娘施压,大头当然得由他吃掉。
等了好一会儿,几名士兵被带到这里。
那个大叔和大婶的尸体都没有收拾,血流了一地,浸染了半个院子,大婶的头还不见了,更加可怖。
看到这样的情形,士兵都吓得腿软。
“他们的结局你们也看到了,问你们什么你们答什么,不要试图欺骗因叔,不然死路一条。”
比起前面,扎加军督的态度变得积极起来。
士兵脸上挣扎了一下,只能点头。
“我们已经问出来,水姑娘的山上埋着很多好石头,就是她把这些石头藏到哪里了。”因叔的副官道。
士兵们脸上有点懵,他们竟然不知道,山上有好货,他们是从达瓦来的军队,以前并没有驻守过矿区,对这方面缺乏经验。
到了这里,就被人嘲笑,要守这些没有价值的山头,他们已经在心里默认,水姑娘的山,开不出好矿石来。
观察着这些士兵的脸色,因叔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其中一个士兵道:“石头都在仓库区,有一个专门用来放最值钱的石头的隔区,水姑娘不会在吊脚楼里放石头,我们知道的就这么多。”
因叔神情又变得沉黯。
目前基本上确定,那些山头有价值,只是,值钱的石头都去哪里了?这才是最要命的问题。
这些士兵回去,因叔坐下来,一言不发。
“因叔在烦恼什么?这件事情还不好办。”扎加军督笑道:“你我各出一支军队,直接去把山头抢到手,再把批文夺来,换上你的名字,不就大功告成。”
“想得简单。”因叔道:“为了避免军阀争夺矿山,批文上有防伪,大司理也有备案,不得随意更改,不然,上头要追究责任,所以有价值的山头,只能去分一部分利益,或者实际上控制,而非明面拥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