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在水界珠内失去了意义。

第一个千年，他将源种最外层的力量全部炼化，修为从六蜕初期稳步推进到六蜕中期。

源种的体积缩小了不到十分之一，色泽从琥珀色转为淡金色。

第二个千年，他开始触及源种的核心区域。

那里封存着苍玄对天道规则的全部领悟。

苍玄能在神界修炼到源王境界，对天道的理解早已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高度。

李衍道的神识刚一接触到这部分领悟，脑海中就像被劈开了一道口子，无数关于天道规则的奥义疯狂涌入。

天道规则，十大顶级大道之一。

与时间、空间、因果、命运、轮回、混沌、造化、毁灭、生命并列，是构成一方世界的根本框架。

掌握了天道规则，就等于掌握了这方世界的底层代码，可以调用世界本身的力量来镇压敌人。

李衍道前世修炼的造化大道虽然也是顶级大道，但与天道规则相比终究差了一个层级。

造化是创造，天道是框架。

创造可以在框架内进行，但框架本身决定了创造的上限。

他将全部心神沉入对天道规则的参悟中。

苍玄的领悟像一张已经绘制完成的星图，他需要做的不是重新绘制，而是沿着星图的指引，一步一步地走过去。

有了本源神之雏形作为根基，参悟其他规则的速度快了何止百倍。

本源本就是万法之源，从源头往下推演，比从末端往上追溯要容易得多。

第三个千年结束时，他体内第七尊神之雏形凝聚完成。

那是一团乳白色的光团，悬浮在丹田之中，与其他六尊神之雏形彼此呼应。

光团内部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流转，每一个符文都代表着天道规则的一个侧面。

秩序、法则、约束、框架、界限、上限、下限。

当这些符文组合在一起，就构成了完整的天道神之雏形。

“果然。”

李衍道睁开眼睛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，“掌握了本源神之雏形，反推其他神之雏形的速度就是快。

这天道规则可是十大顶级大道之一，我竟然在几千年内就掌握了一尊。”
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源种。

源种的体积缩小了将近一半，颜色从淡金色变成了深金色。

内部封存的苍玄领悟还有大半没有消化，足够他继续参悟很长一段时间。

“接下来，必须继续掌握其他神之雏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