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蜕道祖？”天道道祖摇头，“九万多年，从一蜕到九蜕，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
时间道祖没有反驳，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：

“但他走的是三千大道之外的大道。”

天道道祖沉默。

是啊，未知大道。

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大道。

如果连这条大道都做不到，那整个仙界，就真的没有希望了。

“继续观察。”天道道祖最终说道，“必要的时候，可以暗中帮一帮他。毕竟……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
司马家。

命运道祖坐在密室当中，面前悬浮着一面古镜。

古镜当中，映照着李衍道与青岚一战的画面。

当看到青岚被那只金色大手捏碎的时候，命运道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
“分身……”他轻声自语，“连六蜕巅峰的道祖，都只是那位神的分身。那位神的实力，到底有多强？”

他闭上眼睛，感受着命运长河的流向。

在命运长河当中，他看到了一条从未见过的支流。

那条支流，不属于任何已知的命运轨迹，也不受命运长河的主干控制。

它独立于命运长河之外，自成一脉。

而那条支流的源头，正是李衍道。

“命运之外的人……”

命运道祖喃喃自语，“难怪天道会选择他。”

他睁开眼睛，看向身旁的轮回道祖：“传令下去，全力支持李家。

不管是资源还是情报，只要李家需要，我们都可以提供。”

轮回道祖微微皱眉：“这样做会不会太冒险了？毕竟那位神……”

“冒险？”命运道祖笑了，“我们司马家，什么时候不冒险了？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前，看着外面的天空。

“神选之日，九万多年之后。

这九万多年，是整个仙界最后的机会。”

“如果李衍道能在九万多年之内成长起来，我们还有一战之力。如果他做不到……”

他没有说下去，但轮回道祖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如果他做不到，整个仙界，都会成为那位神的养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