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“你放心”,没有“没人能动李家”,就“有我在”。
李衍道看着她。
她也看着他。
过了一会儿,李衍道摇了摇头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,“你做得够多了。”
他转头,看向舱外。
星海无声,从两侧滑过。
前方有什么,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这次,该他了。
仙界另一隅。
天庭,至高天域,时间神殿。
时光长河的虚影在大殿中无声流淌。
河面之下,无数画面明灭闪烁——有人出生,有人死去,有星辰亮起,有世界崩塌。
那些画面太快,快得看不清;
又太慢,慢得像永远停在那里。
两道身影坐于长河两岸。
左侧那人靠在椅中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指节轻轻敲着。
敲得很慢,一下,一下,像在数什么。
时间道祖。
右侧那人周身气息与天地共振,坐在那里,便像是坐在法则的核心。
天道道祖。
“造化回来了。”天道道祖说。
时间道祖没停敲击。一下,一下。
“知道。”
天道道祖看他一眼。
“何时知道的?”
“司马仙城。”时间道祖说,“渡劫那天。”
敲击的手指停了停,又继续。
天道道祖沉默片刻。
“他修的,不是造化大道。”
敲击的手指顿住。
时间道祖转头看他。
天道道祖把那天的事说了。新的大道。压制一蜕。天道加持。
说完,殿中安静下来。
时光长河无声流淌。
许久。
“新的大道。”时间道祖重复这四个字,声音没什么起伏,“能让天道加持。”
他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长河。
“难怪。”
没头没尾的两个字。
天道道祖没问“难怪什么”。
他知道时间道祖在说什么——难怪天道会给出“神资”那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