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怀里的尤物一直在哽咽、甚至抽动,江辉连忙将人扶到旁边椅子上,蹲下身劝告慰道:“梦婷不要激动了,小心伤了身体。”
费梦婷紧抿着嘴,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,“辉哥你不明白我现在的心情...”
“乖,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讲。”江辉说罢,转头看向旁边的妇人与小男孩,起身道:“阿姨,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梦婷的男友,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给梦婷庆生。”
“啊,哦哦,你好你好...”妇人突然变得手足无措了起来,低头对着小男孩小声说道:“快把你爸叫回来,让他别打牌,家里来客人了。”
小男孩被费梦婷的情绪所影响,此时也是眼眶泛红,古怪地看了眼江辉后,便跑了出去。
妇人挪了张凳子坐到费梦婷的旁边,捏着她的手,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江辉,“他...真是男朋友啊?”
费梦婷目光坚定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点头道:“辉哥是我真爱的人。”
“哎...我知道了,等你爸回来再说吧。”妇人明显是个没什么主见的人。
“妈,你快去锅炉烧起来,辉哥现在肯定很冷。”费梦婷说着说着就感觉心好疼。
妇人见状,答应道:“好,我去烧火。”
因为农村偏僻,没法集中供暖,所以一般会买家用的暖气炉,天气冷时烧柴、更冷时烧煤——
炉子加热封闭系统内的循环水,热水通过自然循环至安装好的暖气片,再一散热使室内就会升温。
“辉哥。”费梦婷扁着嘴,眼睛外圈都是红的,“我们到房间去,堂屋没有暖气片。”
堂屋空间大又正对着门,一开门就降温,所以农村的房子一般只在睡觉的房间装暖气片。
江辉攥着她的手,心疼道:“不哭了好不好?”
费梦婷吸了吸鼻子,展露一个笑脸,“嗯,我不哭,我要开开心心的。”
说罢,她竟直接拉着对方往楼上的房间走。
江辉虽然觉得不好,却也没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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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楼。
费梦婷正要推开自己卧室的门,突然涌出一股自卑心理,“辉哥,你应该没来过这么落后的地方吧?”
“傻瓜~”江辉揉了揉她的脑袋,“你把我想得太不接地气了。”
费梦婷一脸甜蜜地倚着对方,然后将门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