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有交叠的重影,一切物体都在张牙舞爪,眩晕感涌上大脑,极度想吐。
他们好像要进机舱了。
恍惚间,瓦格纳忽然的脸出现在了秦惟之后方。
只听他用带着遗憾的中文说:“本来不想动手的,可是你这样下去我没法交待了。”
……
画面晃动,视野急速降低。
宁秋砚软软地坠落在地面,像一团破布。
冰凉的、带着血腥味的液体洒了宁秋砚满脸。
秦惟之双眼圆睁,猝然跪地,长发在风中凌乱飞舞,胸口破开一个大洞。
有什么骨碌碌地滚落在地面。
是他鲜红的心脏。
陌生的毒素霸道地在体内流窜,大脑像被插入了一把尖刀,搅得宁秋砚头痛欲裂,几欲作呕。
入目是漆黑的车顶。
宁秋砚躺在后座,能看见瓦格纳的白发,还有正用手帕擦拭血迹的苍白手背。
“我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,你怎么就不见了。”瓦格纳说,“都说了稍后有好消息告诉你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