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惟之身上属于异类的压迫感没有逼退宁秋砚,他好像是真的豁出去了,依然背脊挺直,说出来的话也出乎秦惟之的意料。
“如果我可能提供一点灰袍人的信息呢?”
秦惟之神色微变。
这个人类没有想象中那么笨。
片刻后,他抬手碰了下宁秋砚耳垂上的红宝石,退开了些。
“要是你明天还能出得来,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宁秋砚走出俱乐部,先前送他过来的男孩已经勾着头盔,守在摩托车旁等待了。
男孩没什么好对宁秋砚说的,看到他出来就跨坐上去发动了车子。宁秋砚也自然地坐在后座,戴上了男孩递过来的头盔。
一路疾驰,前后不过四十多分钟,宁秋砚就回到了黑房子,像是真的只出门去兜了个风。
停在花园里的车不见了,说明客人已经离开。
整栋房子都很安静。
宁秋砚想,或许关珩也和德山他们一起出去了。
可是等他一上楼,却正好碰见了坐在客厅里,抬眼朝门口看来的关珩。
心狠狠地跳了几下。
他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,关珩一定知道他都去做了什么。
他想要解释,再说说自己的打算,但双腿却像被钢铁浇筑过一般,僵直地立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