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越年长的血族就越强大,为什么他们崇拜先生,却好像不怎么崇拜你?”
秦惟之与关珩来自同时代,在他自己出现之前,宁秋砚似乎从未听说这么一号人物。就算他与关珩不是同一个圈子里,但作为千岁的吸血鬼,秦惟之在血监会似乎也没有什么存在感。
瓦格纳十指相扣,好整以暇看着他们。
秦惟之的视线落在宁秋砚身上,表情还算平静。
他再次打量了宁秋砚,随后才开口:“因为血统,因为关珩的身体里流转着更接近血族原始状态的毒素。”
这么说,秦惟之和关珩也不是由同一个转化者转化而来。
宁秋砚想,这只能说明关珩的转化者更为强大。
——那个传说中的灰袍人。
这个问题仿佛让秦惟之有些不悦。
回答完宁秋砚,他便暂停了牌局,让瓦格纳打了个电话。
几分钟后,一个年轻的人类男孩走进了房间,目测和宁秋砚差不多的年纪。
男孩穿着宽松的短袖衣袍,打理得非常干净整洁,全身上下一点多余的装饰都没有。宁秋砚本来还坐在原处,不明所以,直到男孩走到牌桌前温顺地跪在了秦惟之与瓦格纳之间,才蓦地反应过来,这是一个做好准备的血奴。
宁秋砚站起身,退到了一旁的沙发旁,堪堪靠住了沙发后背。
血奴伸出光裸的手臂,半侧着头,脖颈修长,对着两位吸血鬼同时露出了最温暖的两处血管。
血奴的行为完全出于自愿。
他们通常愿意使用自己的鲜血交换了可观的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