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珩压着头吻了下来。
接吻的记忆复苏,关于汽车后座上那个吻的所有感觉都回笼。
空白几天后,酥麻感成百倍地涌来。
这个吻持续了很久。
应该要停止了。
他们都很清楚。
可是在这个吻结束时,宁秋砚却没有松开绕在指间的长发,主动凑了上去。
关珩制止了他。
宁秋砚有一两秒的滞涩,亮黑的双眼蒙着雾气,他知道自己没有得到关珩的许可。
关珩再次靠近,侧着头,唇瓣轻轻相贴。
宁秋砚一被允许,就朝关珩吻去。
关珩没有回吻。
宁秋砚的腰被他的大手掐得很疼。
曲姝来时是夜里九点半,司机已经在楼下等待。
房间里非常安静,关珩正在看书,穿戴整齐,随时都可以出发。而宁秋砚裹了一件长长的浴袍,蜷缩在关珩的身旁咬笔头。
“这里可以这样改吗?”他问关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