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珩的声音响在耳边:“弹给我听。”
上回写完这首曲子,宁秋砚迫不及待地拍照发给关珩看,关珩是自己弹了一段钢琴,还录下了视频。
宁秋砚不好意思起来,他怎么又这样直接给关珩看了。
这里没有钢琴,可是有吉他。
“您先放开我一下。”宁秋砚小声说。
腰间的桎梏松开了,宁秋砚有些怅然若失,再过几个小时,关珩就要走了。
他提了琴盒回来,看见关珩坐得懒散,光着脚,像以往那样将手肘搭在膝盖上,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。
睡醒了的关珩心情很不错。
宁秋砚轻轻吐了一口气,对将要首次在关珩面前演奏这一首曲子感到有点紧张。
因为关珩还不知道,这首《昭昭》,是他隐晦的告白。
就像关珩制造的“约会”,他们之间的话不必说明太明了。
在大火里救回来的吉他终于派上了用场,宁秋砚拉开琴盒取出吉他,并且打开琴盒内侧的小口袋,打算从里面拿一枚拨片。
一个色彩斑斓,画着草莓图案的小盒子却露了出来。
几个月前,他无知地买到了这种东西,因为价格有点贵没有舍得扔,就顺便塞进了琴盒的小口袋里。
当然,这几个月里宁秋砚每一次打开这个小口袋,都能看见它。
只是像留着作纪念似的,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扔掉,却都没有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