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已经打开了,此时关珩仍坐在单人沙发上,手指轻轻撑着侧脸,正俯视地毯上的宁秋砚。
夜晚的他总显得容光焕发,好似打了一层柔光滤镜。
宁秋砚说:“那我还是最喜欢这部1957年拍摄的原版。”
电影看完了,宁秋砚不用再担心剧透,说了好些见解。他在关珩面前总是有很强烈的分享欲,也不在那么内向,尤其说说到他感兴趣的电影与音乐时,眼睛都会发亮。
“阿加莎的很多作品都被拍成了电影或者剧集,大部分都很优秀,但我最喜欢的还是这一部。”宁秋砚趴在关珩的扶手旁,小狗似的双眼满满地装着关珩一个人,“可是,说到最喜欢的悬疑电影,我心里其实还别有所爱。”
关珩问:“是什么?”
宁秋砚眨了眨眼睛,忽然说:“您都没告诉我您最喜欢的电影。”
“要交换么?”关珩垂眸,温和地看着他,“但是我没看过多少电影。”
宁秋砚问:“为什么?”
这么漫长的时光里,关珩对多项艺术领域都有涉猎,难道因为错过了发展期,关珩就真的对电影没有兴趣吗?
关珩:“还记不记得我们上次说过的几部关于吸血鬼的作品?”
宁秋砚点点头。
“我是第一个看剧本的人。”关珩说,“想象一下,在你沉睡时忽然接到十万火急的电话,被迫和对方畅聊几个小时。接下来的半年,你每隔几天就被对方骚扰,出谋划策,又过七个月,你收到漂洋过海而来的一本厚稿纸,上面却写着三十万字的烂东西。”
宁秋砚:“……”
所以关珩才没看过几部电影吗?不知道怎么回事,他有点想笑。
“如果你推荐的电影都是这样的水平,看看也无妨。”关珩指的是今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