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珩在克制对他血液的欲望,饥饿感加持,中途停下可能很难,但在给他造成真正的伤害之前,关珩便真的停止了。
无论凌医生之前怎么对这种危险性耳提面命,宁秋砚都没有真的怕过关珩会失控。所以,说句让凌医生恨铁不成钢的话,那就是他其实不在意被关珩吸血。
他喜欢的人是一个吸血鬼,除了血液,他还能给予什么呢?
宁秋砚从关珩手掌中抽出自己的手,触摸到对方苍白发凉的手背,向上,触碰奶油一般,若即若离地感受对方的皮肤质感。
再往上,指尖扣住手腕内侧的脉搏。
一下,两下。
仿佛过了很久很久,微弱缓慢的脉动才传递到宁秋砚的感官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,这一刻车内的温情默默流淌。
抵达酒店后,是关珩给宁秋砚开的车门。
宁秋砚猜关珩是怕他倒下去。
不过他还是自己抱了羽绒服,只是在关珩伸手时,把手递了出去,和关珩牵着手走上酒店的台阶,再经过旋转门。先前已经忘记的衬衫夹因为走路的动作存在感再次变得明显,每走一步都很不舒服,所以他走得有些慢。
“很难受吗?”关珩侧头问。
“……嗯,一点点。”宁秋砚含糊地应了,一抬眼过去,视线正好对上关珩的嘴唇。
关珩的唇偏薄,唇色很浅,看起来非常冷淡。
很难想象接吻的样子。
宁秋砚脸蓦地一热,人就快要冒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