检查完毕后,王医生对他们说了下宁秋砚的情况:“他的脸上和脚上的伤势都不算很严重,膝盖肿得有点厉害,手腕和脚踝也有绑痕留下的淤青。他的身体素质还可以,但有些受凉,需要观察会否发烧。比较棘手的是他之前在火场呛到烟尘,肺部没有大问题,但气道黏膜水肿,需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。另外他的唇角、口腔也有破损,这两天的饮食需要温度适宜,不要吃辛辣。”
总体来说就是虽然外伤不是很严重,但到处都是,而且内伤更重。
所以王医生道:“我建议可以住院治疗。如果您不愿意去医院,那么我可以帮他先处理外伤,然后开一些药。”
王医生不是关家的人,也不是渡岛的凌医生,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。
宁秋砚的伤势就像受过虐待,大概是作为私人医生见惯了这些事,王医生也没有多问。
“明白了,我会注意安排。”陆千阙在一旁说,“谢谢,我送您出去。”
这是不需要王医生治疗和开药的意思。
对方很配合地出去了。
两人一走,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宁秋砚和关珩。
他感觉关珩从身后走开了,随即便看见关珩去到套房配备的中岛台旁。
会客厅和简约的餐厨是一体的,宁秋砚只能看到关珩站在中岛前拿出一个杯子冲洗,随后便没了声音。
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关珩的背影,不知道他在做什么。
宁秋砚的视线一刻也没办法离开关珩,脑中全是刚才隔着旋转玻璃门看见关珩的画面。
落地窗的窗帘没有拉,在璀璨的城市灯光上方,天空呈现一种丝绒般的黑蓝色。那色调是极为绚丽梦幻的,像鱼儿隔着玻璃缸看向外面的世界。
关珩真的来了吗?
他会不会是在做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