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备好了?”关珩淡淡地问。
宁秋砚重重点头:“嗯。”
关珩后退一步坐在床沿,直截了当地说:“过来。”
这一次不用关珩吩咐,宁秋砚便抬手脱下毛衣,跪在了关珩身前,并将身体放到一个合适的高度。他以为这样的姿势会是耻辱的,因为下跪总带着羞辱性,但其实没有。
经过上一次,他知道这样的姿势能让吸食者更方便、更快地刺破血管,在毒素反应起作用时,瘫软的身体也能被吸食者及时护住,既不会过于亲密,也不会太不近人情,很适合单纯克制的交易。
虚情假意的温柔对待,不如快准狠来得痛快。
至少不会让人过于沉溺。
宁秋砚的头发很乱,大领口t恤露出锁骨。
关珩则衣冠楚楚。
牙齿刺穿皮肤时,宁秋砚难以自制地扬起了脖子,瞳孔放大,出现了短暂的失神。
这一次他或许发出了声音。
关珩的大手控制着他的后脑勺与肩背,紧紧地箍着,像是一个亲密的拥抱。而他的手指攥住关珩的衬衣前襟,在极度的快感下,无意识地绞紧,留下了深深的褶皱。
凌医生还是没有上楼。
他们好像忘记了通知。
“不要动。”
结束时他听见关珩说,嗓音比平时要沉,却不是带着怜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