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秋砚努力地镇定,找话题和关珩聊天:“您一般都在这时候做些什么?”
“不一定,没有固定的安排。”关珩道,“偶尔看书,上网,或者出去走走。”
宁秋砚:“夜里在岛上转吗?可是除了小道上有路灯,到处都黑漆漆的。我上次迷路就是那样,天黑以后林子里什么也看不清。”
话题打开。
“冬天的确没什么好转的,春夏季会有趣一些。”关珩这样说道,“动物会比冬季活跃许多,适合追逐、猎食。狐狸、狼,或者是野猪,都嗅觉灵敏,姿态矫健,很容易打发时间。”
宁秋砚没想到关珩还有这样的兴趣:“你会使用猎枪?”
他太天真了。
“会,但用不上。”关珩的回答真实而残忍,“我们更擅长使用牙齿。”
宁秋砚怔了怔。
他立刻记起来在昏暗光线中,关珩那一对染着血迹的、雪白的尖齿,四肢发麻。
关珩没让宁秋砚的思绪飘远,很快又说:“更多的时候我都在睡觉。”
宁秋砚的思路果然被带回来:“从白天到晚上……一直睡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关珩淡淡地说:“再有趣的事重复做上几千次,也索然无味了。”
这倒很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