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断他们的喉咙。
陆千阙还从未表明身份,这句话仿佛是暗示。
而宁秋砚足够聪明,听到这句话后再也说不出别的句子。
离开家时不过夜里七八点,居民区里来往的人还有很多,有邻居和宁秋砚打招呼,问陆千阙是不是他的朋友,他顾着恍惚,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回答。
他们从光秃秃的梧桐树下走过,踩着有乱七八糟脚印的雪,留下两行属于人类的脚印,看上去没有任何区别。
冷风一阵接一阵。
宁秋砚越走越冷,差点缩成一团。
陆千阙只穿了正装,背影挺直,却似乎没有因为极寒天气而感到半点不适。
他优雅的步伐悄无声息,如黑夜里穿行的幽灵。
关珩也给宁秋砚这样的感觉。
常常都穿着单薄的衣服,能赤脚行走在雪地里,房子里不需要起作用的暖炉。
他们趁夜而来,趁夜而去。
皆因同类。
在经过灌木丛时,陆千阙与一只橘猫狭路相逢。
陆千阙只停了停,低着头看向这只橘猫,它就吓得炸了毛,喉咙里发出恐惧而凄厉的怪叫,不停地后退。
这只流浪猫被居民区的人们散养着,平时非常亲人,宁秋砚还是第一次看见它这样如临大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