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到ray和那些人说了什么,然后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。这个时候他手中的手机开始震动,把他吓了一跳,庆幸自己刚才在车上把手机调了静音。
外套口袋很大,宁秋砚不敢把它拿出来,更不敢接听。
他紧张地捏着它,但它却一直都在持续震动。
趁那些人回头商量什么的时候,宁秋砚低头,飞快地朝口袋里看了一眼,然后血液就凝固了似的,整个人都呆住了。
屏幕上显示着来电者的名字:关珩。
电话那头像和宁秋砚有心灵感应,在他低头的一瞬间,电话挂断了。
紧接着屏幕上就跳出了新的文字信息。
关珩:[立刻回家。]
宁秋砚的心跳得几乎到了嗓子眼。
此时他脑中就一个奇怪的想法,他觉得关珩知道他在干什么了。
ray重新朝他走了过来。
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,挪动不了自己的脚步,那片低矮漆黑的棚圈里,有什么危险至极的东西,关珩的信息让他想立刻离开。
“我想回去了。”他这样对ray说。
“开什么玩笑。”ray觉得好笑,“你胆子不会这么小吧?放心好了,很安全的。”
ray让他把手机交出来,他们就能一起进去了。宁秋砚关了机,把手机交给ray,到现在已经骑虎难下。
他被带到那几个人面前,听到ray介绍他是自己的弟弟,其他几个人表现得有点无所谓,也许根本不觉得这个白纸一样的少年能对他们有什么威胁。
进入棚圈的时候,宁秋砚感到一阵耳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