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以来的低落和颓丧,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,他像活了过来一样,心情忽然变得很轻盈。那把关珩送的吉他,他只拿出来抚摸了一阵,舍不得弹,又好好地放回去了。
宁秋砚不好意思给关珩打电话,便发了个信息给关珩,以示收到礼物应该有的礼貌。
另外,他非常诚实地表达了不能收下礼物的惋惜,因为这份礼物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贵重了。
关珩一直没有回复。
等到了晚上,宁秋砚在去n°上班的途中才收到关珩的信息,是针对他说吉他太贵重不能收的。
关珩:[乐器要被弹奏,才会有价值。]
陆千阙告诉过宁秋砚,说关珩以前也玩一些乐器,但很久不玩了。
他看到这句话,莫名心中一动,好像明白了关珩的意思。
重新赋予乐器价值。
而不是价格。
关珩的回复如同他这个人说话一样简短,让宁秋砚止不住去想,关珩现在会是什么表情,会在做什么。他猛地停住,想起来关珩的作息与他完全不同,所以才会等到晚上回复他。
而现在看回复信息的时间,他猜关珩应该是一醒来就看到了他的消息。
宁秋砚装好手机,重新迈开脚步去往n°。
进门时同事对他微笑了一下,他才发现自己的唇角是勾起来的。
最近n°热闹了不少,驻场乐队也回来了。
当晚他们很卖力地表演了几首摇滚,现场满是尖叫,宁秋砚也跟着吼了好几声。但是,只有熟客才知道,乐队主唱ray这晚只唱了一首,其它的都是乐队的副主唱在支撑,就算这样ray的电吉他表现也不好,甚至弹错了好些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