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想起来,关珩是想让他能尽快去一个只有他一个人的地方平复心情,不用面临尴尬的境地。
“刚才的曲子很好听。”
他听见关珩说。
“我很喜欢。”
关珩走得近了些,宁秋砚能看见关珩的衣摆:“谢谢。”
他重新拿了一块拼图,一时间找不到将它放在哪里比较合适。
“这里。”关珩蹲下身,将他手中的拼图拿走,嵌入一个很明显的位置,“为什么哭?”
宁秋砚沉默了一下。
关珩问:“觉得我强迫你了?”
关珩指的是刚才指定他弹吉他的事。
宁秋砚没有这样想过,现在被关珩一问,才发现刚才的情景的确像是他被关珩强迫做了他不想做的时,可奇怪的是他竟然不抗拒,而且还可耻地有些喜欢那种被约束感。
当然这些他不会告诉关珩,只是问:“说出来您会笑我吗?”
关珩像有用不完的耐心,好整以暇地问:“笑你什么?”
宁秋砚不情不愿地说出事实:“这么大一个人还想妈妈。”
关珩有一阵没有说话,再开口时,讲的话有些出乎宁秋砚的意料:“我已经快想不起来母亲的模样了。”
宁秋砚抬头,忘记了难堪:“你很久没见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