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!砰!”
又是两声。
这次宁秋砚听明白了,那分明就是枪声!
他立刻按下床头开关想要开灯,谁知这种时候竟然停电了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,狗吠与人声隐隐约约传来。
宁秋砚借着手机的光下床去窗户旁查看,只看见外面也很黑,除了地面的白雪与远处山峦的阴影,什么也看不清。
记起康伯的吩咐,宁秋砚飞快地跑去门口按铃,可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等到任何人回应。
“啊——”
房子里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宁秋砚一颗心跳得几乎迸出胸膛。
凄厉的叫声在房子里回荡,听得出是一个男人的痛苦嘶吼。
慌乱中宁秋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悄悄地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,但没有半点声响,那声音似乎远在这栋房子的另一端。
他关上门,闭着眼睛平息自己凌乱的呼吸,思考几秒后当机立断,从地毯上捡起自己根本没怎么打开过的帆布包,又拎上吉他,打开门快速朝外走去。
一路上,宁秋砚一个人也没碰见,佣人不见了,康伯也不见了。
来到这里以后发现的种种不对劲,好像都在这时有了答案。